随着私有制的发展和奴隶制的确定,一夫一妻制基本固定下来。但“一夫一妻”制只是对妇女而言,她们必须严守贞操,没有政治权利,没有财产继承权,不得参加任何社会活动。正如恩格斯所说:希腊的贵族妇女对于男子来说,只不过是他的婚生的嗣子的母亲、他的管家婆和女奴隶的总管而已。即使在“民主制”城邦雅典,法律也明文规定:妇女同奴隶一样没有选举权。在雅典,每当一个男婴降生时,门口就要挂一个橄榄枝编成的花环,预示着幸福已降临在这个生了男婴的家庭。而当人们看到门口挂着羊毛头巾的人家时,马上就会加快步伐逃离,因为这是神不庇护的家庭,刚刚生了个没什么用处的女婴。生在穷苦人家的女孩命运则更不幸,这些被认为既不能于活,又不能打仗,却要吃饭,给家庭添负担的女孩常常在刚一出生就被父亲放在瓦罐里,丢弃在庙宇的门口,谁捡到这些被称作“罐子里的孩子”,谁就有权完全支配她,甚至可以把她沦为女奴隶。雅典有着让后人称颂的完整的体育教育体系,但享受者均为男性公民。男孩满7岁,开始进入各级学校接受文化知识和体育教育,培养出了大批身心和谐发展的人才。由于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雅典男性公民终身都不间断体育锻炼。但地位低下的雅典妇女却无权享受“民主”的权利,她们几乎不能受到社会教育,不能和男子一样参加社会活动,雅典女子婚前就开始被幽禁在家中,学习缝纫,婚后则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女性的全部价值仅此而已。这种政治上无权、经济上依附男人的地位,决定了奴隶制时期希腊妇女体育活动的局限性。她们逐渐丧失了曾在氏族社会里享有的体育权利,大多数妇女被排除在运动场外,只有斯巴达妇女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