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陆沅的房间门口后,容恒犹豫了片刻,才伸出手来敲了敲门。
慕浅闻言,却缓缓扬起脸来,道:当然害怕,毕竟,我还有一辈子的好日子想过。
这一次,不待容恒提意见,容隽自己先笑了起来,道:你管我爸叫容先生,管我也叫容先生,回头我们俩要是在一块,你怎么叫?
容恒闻言,蓦地明白了什么,顿了顿才道:他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毕竟虎毒不食子。
隔了好一会儿,陆与川才淡淡应了一声,起身走开。
容恒立在那座坟前许久,直至身后传来陆沅的脚步声,他才骤然回神,回过头看向她。
仿佛没想到电话这头的人会是慕浅,霍祁然瞬间睁大了眼睛,惊叫了一声:妈妈!
听到这句话,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看慕浅的目光也变得怨毒起来——
容恒听了,目光隐隐一沉,随即再度封住她的唇,用力深吻了下去。
须臾,狭小的空间内忽然再度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陆沅单薄纤细的身影,在这群警察中格格不入。
陆沅弯下腰来,捡起那几朵榴花,这才走上前来,将几朵花分别放在了两座坟前。
——故意制造假象,手拿把柄,逼霍靳西娶她进门。
你觉得我应该听你的话?陆与川头也不回地问。
慕浅点了点头,您说的是陆家,可是我姐姐不代表陆家,陆家也不代表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