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等得无聊,把副驾椅背往后放了些,半躺在座位上,拿着景宝的手机在大腿上转来转去消磨时间。
换乐无穷看来迟砚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跟她划清界限的人,不管是面对她还是面对景宝。
他把卫生纸丢进桌边的垃圾桶里,又拿起茶壶给两个人的杯子里加了茶水,放下茶壶,实在没事可做之后,才拧眉找到一个话头,抬眼看着孟行悠:你知道兔唇吗?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迟砚笑了两声,拖长声说:承让了,迟总。
孟行悠不以为然,想到迟砚之前抡人的架势,好笑地看着他: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估计要把那个人打死。换乐无穷
前门水果街路口,一个老爷爷推着车卖,很明显的。
孟行悠按下锁屏把手机扔进兜里揣着,咬牙低声骂了句:渣男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听见迟砚叫他,孟行悠头也没抬,继续找试卷,忙里抽空应了声:干嘛?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