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吐槽着,一个念头蹿进脑海:她自穿来就想睡了沈宴州,现在心愿达成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她是书里的炮灰,下场凄惨,真的要为了沈宴州去更改剧情么?如果改了剧情,会有什么后果?
扶摇姜晚想到这里,就有点生气。沈景明真想送她画,什么名字不可以,偏送了《晚景》,那么有歧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似的。也是她见钱眼开,才自我欺骗自己。现在,一想起来,就有点埋怨自己了。如果她不那么在乎那幅画,现在也不用孤枕难眠了。说什么失眠,其实就是想他。喜欢他,想念他,心里眼里都是他。金融书里有他,电视里有他,闻着他的气息才能睡着,真是中毒不浅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粘人。
应该不会,如果在公司,景明会知道的,可他看着像是不知情。
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露,只咬着唇,让疼痛克制着困意。
呀,好烫——她惊叫一声,张着唇,吐着小舌,伸手扇风、呼气:呼呼,烫死了——
姜晚不甘心,伸手掐自己的腿,感觉困意消退了点,慢慢挪动身体下了床。嘿,男人在洗澡,如果她进去了,兴许——她怀着这个羞羞的念头,精神都振奋了,也能扶着墙走到浴室门前了。扶摇
原主跟他的暧昧,刘妈都知道,老夫人自然也知道,难道是关心则乱?
沈宴州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我先送您下楼吧。
这是沈总换下来的衣服,需要这边清洗下。
熟悉的清香味袭来,姜晚困意来袭,忙狠狠嗅了口手里的风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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