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床尾凳上,他的衣裤鞋袜应该是被她整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那里,只是那件衬衣已经暂时没法穿了——昨天晚上太过急切,直接把衬衣扣子都扯崩了,所以她才说他需要等人给他送衣服来。
想到这里,他也只能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即却又将她揽入怀中,只是静静地抱着,低声道:那你再让我抱一会儿
不是只有她心痛难过,他突然接受这样的事实,内心同样一片惊慌与空虚,他同样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抚慰。
可是就在此时,密闭的空间里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单调重复的音乐,周而复始,响了又响——
容隽乔唯一忍不住抵着他的心口喊了他一声。
不成。容隽已经转身又站在了炉火前,我说过,做不好这道菜,我就不出这厨房。
容隽这会儿满腹都是消化不了的委屈,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仍旧靠着她一动不动。
老婆,别哭了。容隽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通红的鼻尖,摸到她轻微濡湿的发际,才又道,要不要先洗个澡?
因此乔唯一只是匆忙下车,低声道:我刚刚才下班,正好跟容恒通了个电话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