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迟砚踢了一脚的刺头儿,叫赵达天的,路过迟砚座位时,抬腿一踢,课桌往前倾斜倒在地上,桌肚里的书和笔全掉出来,一阵大动静,把班上的人吓了一跳,特别是孟行悠。
孟行悠头疼,退让一步:我可以陪你去打水,你回宿舍洗?
可惜了,吃盐同学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在悠妹梦里如此狂野过。
孟行悠点点头,中肯评价:哦,那真是个莽夫。
没有没有。孟行悠点到为止,她站直挺腰,继续说:我就是想说我知道错了,希望您可以不要告诉我妈,上回转班的事儿她还没消气呢,这么多天都没联系我,要是再火上浇油我就完了,我本来就不高要是吃不饱再营养不良
放完水出来,霍修厉非拉着迟砚去小卖部,一到大课间小卖部都是学生,迟砚不想进去挤,站外面等他。
看看,他连实验班都拒之门外,你上次还不算太丢脸啦。
最后那两罐红牛,还是进了孟行悠自己的肚子里。
霍修厉抬腿一脚踢过去,却扑了个空:操,是不是要干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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