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谢婉筠和沈峤的婚姻出现变故之后,容隽和乔唯一之间也始终处于一种不甚明显的僵持状态。
陪谢婉筠到夜深乔唯一才又离开,回到家的时候容隽还没有回来。
乔唯一听了,笑道:我不欺负人就算好了,哪里会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她来得晚了些,没有赶上谢婉筠和沈峤吵架的时候,谢婉筠转述的沈峤吵架时说的那些话也没有提到过容隽,可是她听到那些话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是有人又说过难听的话给沈峤听了。
乔唯一也略略一顿,随后便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微微侧身避开他,忍住脚脖子上传来的痛,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直至乔唯一通完电话,放下手机,他才又突然惊醒一般,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了?
虽然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好像,什么都跟从前一样
乔唯一挂掉电话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大半。
乔唯一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就算我今天放假,那我这一天也不是属于你的啊,是属于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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