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注意到他的动作,扯了扯书包的背带,迟疑片刻,委婉地说:你刚开学的时候,脸上的伤是不是那个人打的?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孟母一怔,火气也被勾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班长考年级第五,你考多少?你看人家在平行班都能考好,你就考不好,孟行悠你别找客观理由,多反思反思自己。
所以说微信真的很不人性化,显示输入状态干嘛啊。真是多事儿,差评,跟撤回消息还要提醒撤回过消息这个功能一样鸡肋无用。
迟砚拿起手机,用密码解锁,把相册和语音备忘录翻了个遍,最后还原出厂设置把手机放回他外套口袋里:都给我滚。
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现在做了大老板,使唤人都这么直接了。迟砚说归说,还是拿着迟梳高跟鞋下了车。
洗手池就俩, 两个女生一人占了一个, 孟行悠走到两人身后,面无表情地说: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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