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侧身躺在床的一侧,而容隽靠坐在另一侧的床头,两个人各自闭目,各自满怀心事与思量。
他这句话问出来后,屋子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明明还有很多事要说,很多事要处理,可是那一刻,她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到。
乔唯一呼吸一窒,随后才道:你可以走了。
她话音刚落,容隽已经控制不住地又变了脸色,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告诉你沈峤的消息,你觉得这事很重要,所以你才没办法拒绝,勉为其难跟我上了床,是吧?
再听到这句话时,容隽依然会控制不住地怒上心头——他甚至可以接受是自己不好,是自己不堪,所以她才想要离开他,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什么扯淡的不合适!
一个钟头后,终于收拾妥当下班的乔唯一驾车来到了容家门口。
他心不甘情不愿,抱着她抵着她不愿意撒手。
容隽脸色赫然一僵,扭头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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