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乔唯一并不打算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容隽冷笑道:他倒是想进一步,他有机会吗他?
容隽一边说着,一边便调整了她靠在自己怀中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来拿了勺子,盛了粥送到她唇边。
乔唯一简直要被他一本正经的认真语气气笑了,你说好不好?
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
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闻言笑了笑,说: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你喝了肯定不舒服,我一想不如自己熬。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我这不叫熬粥,叫煮稀饭管他呢,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那什么都行!
在容隽以为她要亲自己一下开始哄的时候,她居然微微一偏头,道:我觉得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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