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紧紧揽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反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任由她纵声哭泣。
陆沅静静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到门口,准备关上门。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只见到一个车尾,连车牌都没有看清。
容恒噌地一声站起身来,在一群队员好奇的目光之中大步走出了这间借来的办公室,来到走廊上,你怎么不等我,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其间她电话反复响了很多次,陆棠却都像是听不到一般,只是坐在那里哭。
知道了。慕浅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便起身下了床。
说完,他才松开呆若木鸡的陆棠,转身就出了门。
陆沅低头靠在他怀中,闻言,终究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天晚上,陆棠彻夜不眠,在楼下的沙发里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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