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目光再度一滞,一时之间,却没有说话。
还是睡会儿吧。申望津摩挲着她鬓角的小碎发,晚上有个商会的晚宴,我想你陪我出席。
他那一句,原本只是信口一说,并没有指望她会答应。
真的是普通到极点的睡袍,既不夸张也不暴露,所以,究竟是哪点不如他的意了?
妈妈,我今天不太舒服,我不想换礼服庄依波低低开口道。
来了这边之后,申望津不再像桐城那样悠闲轻松,仿佛有数不完的会要开,数不清的公事要忙。
回去的路上,申望津握住了庄依波的手,转头看向她,道: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她依旧裹着那件睡袍,从容自得地吃着一道道精致的西式美食,姿态仍旧是优雅的,衬着身上那件睡袍,却实在是有些不搭。
然而庄依波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窗外的河景与城景,便已经被申望津拉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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