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两难,往往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他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也不去留意;
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不由得道:怎么了?
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跟谢婉筠有关,乔唯一记挂在心上,下了班便早早地往谢婉筠的住处赶。
那一下入口大约过于冲击,她一下子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才应了一句:对。
乔唯一坐了靠窗的位置坐,而谢婉筠靠着走道,和另一边的容隽一坐下便聊开了。
就这样静坐了片刻,乔唯一才又道:你看,就是这样,我们俩在一起,或许这就是逃脱不了的结局——起初是小问题,小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不断地累积,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我就是不想变成那样,两个人一身伤痛满心疲惫最后满心怨恨两败俱伤容隽,难道这样的结局,你想看见吗?
这两天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直到今天过来亲眼看见这边母子三人的状态,才算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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