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去厨房拿饭菜,张采萱跟着她一起,抱琴见了,忙道:骄阳晚上的时候要找你,我哄着他吃了一碗饭,后来和嫣儿两人晚了会儿就睡着了。
秦肃凛笑了笑,没回答她这话,接着道:不想被杖责的,也可将功抵过,如今南越国国力空虚,匪徒到处作乱,正是缺少剿匪的官兵的时候。
当天他们在村口等到了下午,钱炎他们才回,众人唰一下就围了上去,怎么样?他们到了哪里?
张采萱给他擦得差不多了,拿木梳给他仔细梳开。闻言,她有些怒,他们还真能把人打死?要不然他们怎么都没有回来的。
兴许是走的人少,路中间和路边已经满是杂草,道路两旁的山上,荆棘茂密,草木丰盛,夜色的衬托下,似乎有些可怖。
一整天下来,再没有别的事,也没有人到村里来。
张采萱推拒半天,确实拒绝不了,全由媳妇太执着了,要是真的不要,就有点尴尬了。
看到桌子上满桌的饭菜,秦肃凛端起碗,笑道:我可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不过这份热闹只是对村里人来说, 村西这边因为各家住得远, 还是冷冷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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