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心里一暖,嗔怪道:你最近说话挺肉麻的,老不正经。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孟行悠因为这次考试的退步,心里的弦又一次绷紧,学习劲头比冲刺一模那阵子还猛烈。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点头, 额头磕在餐桌前, 发出两声脆响:特别难受,我可怜柔弱又无力。
孟行悠睡了会儿午觉, 被迟砚的电话叫醒,起床收拾, 三点多就回了学校。
家里客厅落地窗的玻璃是特殊材质,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面,黑夜也如白昼一样清晰。
孟行悠不再吹彩虹屁之后,孟行舟才继续往下说:妈昨天对你说话甚至想动手揍你,是她的不对,但你也说自己废物,死不死之类的话,你俩半斤八两。
孟父知道她口是心非,没有拆穿,纵容妻子如同纵容孩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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