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蓦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了片刻,终于又哼了一声,道:往后我年龄越大,只会越来越凶,你如果自己知道躲开,那还好,你要是自己非要撞上来,那就受着吧,别怪我。
慕浅又应了一声,下一刻,却见陆与川伸出两只手指,在窗框上不经意地敲击了两下。
如果说付诚的逃亡对陆与川而言,只是一个未知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那沈霆的供词,就是真正的定时炸弹。
慕浅听了,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家沅沅,真是很聪明——
陆沅与她对视了片刻,似乎是确定了什么,视线骤然空荡迷茫下来。
容恒来不及跟她说什么,转头就跑回车上打电话安排调遣船只。
陆与川闻言,却再度笑了一声,也是,到了这会儿,在你心里,应该再没有别的东西剩下了,是不是?
慕浅跟着莫妍,身后是陆与川,沿着那条蜿蜒曲折的秘密通道前行了几分钟后,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
陆小姐,你没事吧?眼见着陆沅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女警员不由得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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