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普通到极点的睡袍,既不夸张也不暴露,所以,究竟是哪点不如他的意了?
听到这句话,庄依波目光微微一凝,神情却并无太大波动。
她指尖还带着面粉,脸上红肿的地方沾了雪白面粉,红肿瞬间更加显眼。
诚然,这种不安和局促是她一早就已经想到的,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面对极力向她证明自己过得很好的庄依波,千星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
申望津就那么站在她身后,静静地陪她听了一会儿。
宴厅内已聚集了桐城商圈的许多人物,商会主席凌修文正在入口不远的位置和人说话,一转头看见申望津,很快就迎上前来,跟申望津打了招呼之后,便将他引荐给周围的人。
良久,庄仲泓终于缓缓起身,走到了庄依波面前。
眼见庄依波还在发怔,庄仲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声道:依波,这件事对爸爸、对庄氏很重要,否则我和你妈妈也不会一再跟你提及这件事——你之前不放在心上,爸爸不怪你,可是这一次,你要是再不帮忙,爸爸可能就会被踢出董事会了。依波,你也是庄家的一份子,难道你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吗?
晚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韩琴借着洗手的机会将庄依波拉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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