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就在江边,傅城予带着她出了门,却并没有上车,只是道:要不要去江边散散步?
说实话,写下那些字句之后,傅城予也自觉需要从她面前消失一段时间,否则岂不是变成了明面上的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屋檐下廊灯昏黄,一张老旧木椅,一人一猫,竟显出岁月都悠长静好的光影来。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结局应该已经定了,你既然已经不愿意玩下去,我又何必继续强求?
栾斌也不多说什么,摆下饭菜之后说了句顾小姐慢用就离开了。
眼见着她这个模样,他却还是微微紧张起来,不由分说地道:让我看看。
傅城予闻言,转头看向她,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对傅城予而言,长久战变成了突袭,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