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出现,顾倾尔的同学是惊讶且茫然的,而其中一个恰好是戏剧社的同学,之前曾经见过傅城予一次,于是张口闭口对顾倾尔说的都是你哥哥如何如何。
闻言,顾倾尔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角,道:现在过不去,早晚会过去的,时间会治愈一切,倒也不必纠结这么多。
顾倾尔闻言,只是安静地坐着,并没有任何表态。
最终,她一转头,将那杯牛奶放到了门后的一张小凳子上,这才又看向仍旧站在门外的傅城予,道:处理完了是吗?那就恭喜傅先生了。只不过这事跟我无关,我也没兴趣知道,您说完了的话,可以走了。
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傅城予早已不见人影。
说完朱杰就站起身来往外走去,走过傅城予身边的时候,还生怕傅城予会伸出手来抓他。
也没有。傅城予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您放心,绝对不会在学校出什么乱子的,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抬起头来时,却正对上后视镜里傅城予的视线。
顾倾尔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好一会儿才应了声: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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