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傅城予没有再进会议室,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接下来几天,傅城予的确都没有再出现在学校。
待到她的东西整理得差不多,傅城予看了看表,随后转头看向人群中的顾倾尔,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纳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对于他的出现,顾倾尔的同学是惊讶且茫然的,而其中一个恰好是戏剧社的同学,之前曾经见过傅城予一次,于是张口闭口对顾倾尔说的都是你哥哥如何如何。
贺靖忱又瞥了她一眼,道:就是因为这样,他这次的状态才让人不安——
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傅城予早已不见人影。
顾倾尔原本是笑着的,对上他的视线之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就收敛了,又一次恢复了面无表情。
说到这里,阿姨顿了顿,道:你妈妈一直问我给谁做饭呢,我哪敢告诉她实话,只说是做给我家侄女吃的。这事儿,你是打算一直瞒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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