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默了下,还是命要紧,别的都是身外物。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路上不好走,涂良要扶着她,嫣儿就不好走了,倒不是不能走,只是跑一趟之后那身衣衫肯定是要换下来洗。抱琴有孕,家中的活大半又落到了涂良身上,张采萱干脆帮他们将嫣儿送回去,免得她弄脏衣衫。
想到这里,张采萱直接道:还是别孩子还小,我们不要给他们说这些,顺其自然,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想一起过一辈子,那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那人摇摇头,能有什么事?天天不都这样?你们想知道什么?
将心比心,她都这么想了,村里的那些人肯定也这么想。
但是一直都没,除了谭归将人带走几次,其余就真的是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张采萱莫名就想起了中属于她的命运,就是这样被杖毙。兴许更惨,衙门那些人是专业的,手上知道轻重,这种杖两百的之所以活不下来,很可能是他们累了,反正都是要死,几杖打死算完。但是周府的奴仆可不会这样的活,纯粹是乱棍打死的。
张采萱摇头,边进屋找衣衫换,一边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
张采萱无奈,接过篮子,担忧问道,大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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