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回复[钱帆]:直这件事,你说你是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夫妻俩交换一个眼神,露出一个笑,孟父揉揉孟行悠的头,安抚道:没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上楼去睡觉。
听完景宝这番话,迟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孟行悠那天说过的话。
走到校门口,景宝还没出来,孟行悠把刚刚迟砚说过的话在脑子里捋了一遍,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迟砚阖了阖眼,眼神有些怨念:复习就跟搞对象一样,从一而终才有好结果。
迟砚被他逗笑,用食指刮了刮景宝的鼻子: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一哭二闹三打滚,不依不饶的泼皮小孩儿。
孟父是个过来人,这话最多信一半,但也没多问,冲迟砚点了点头,笑着说:麻烦你了,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可你你不是暑假这孟行悠说得语无伦次,抓不住重点。
孟行悠,我们考一个大学,一个大学不行就同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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