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张雪岩看不太清沈悦脸上的表情,但是不知道是沈悦的语调太过忧愁还是夜晚更容易勾起不开心的回忆,她干脆抱着被子坐起身,就这样在黑暗中开了口:
跟着张其东走进屋,我妈她怎么样了?她又问。
眼前的人渐渐看不清楚,视线再也无法聚焦,耳边只余下嗡嗡的轰鸣。
好久不见,你过得好不好?还是当初为什么那样对她?
咦?沈悦拿着苹果咬了一口,你这几年,口音还有点东北味儿啊。
嘿嘿,正好遇见你,必须给我当伴娘啊。她又挽着张雪岩的胳膊,笑得一脸幸福。
张雪岩匆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拨着沈悦的电话一边穿衣服,抱歉啊,你走以后我又睡了一觉,没想到竟然直接睡到现在,我现在就过去。
张雪岩下意识握着手绢帮宋垣擦脸,还是习惯性地从下巴到额头,最后抹了一把发梢上的水。
张雪岩又回头看向张其东,记忆里温和的父亲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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