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应了一声,才又道:那你上楼去休息?
诚然,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打算将萧家这块烂摊子接到自己手中,可是昨天的事情,其实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那时候,面对着她近乎荒谬的请求,他就是像现在这样,将整个问题剖开来给她分析,给她陈述所有的得失利弊,最后告诉她一个结论——结婚,没有必要。
贺靖忱赶着他动车的前一秒坐上了车,刚刚关上车门,傅城予直接一脚油门下去,贺靖忱重重撞到椅背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转头看着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傅城予,道:怎么了?
傅城予对这座城市不算熟悉,此刻漫无目的,左转右转之后却来到了一段堵到不能动弹的大道上。
偌大的四合院终于又恢复了安宁和清净,顾倾尔前前后后走了一圈,确认已经再没有外人在之后,直接紧紧关上大门,这才又回到后院。
说完她就转身往卫生间走去,可是刚刚走出两步,人却忽然就僵在那里。
可是现在,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差不多六个小时过去,他依旧是混乱的,甚至越来越混乱——
大不了上法庭打官司!顾吟说,我告诉你,这房子的继承权原本也没你什么事,真要上了法庭,我跟你小叔未必就拿不回房子的所有产权!可是你倒是要好好考虑,闹得这么难看,你婆家脸面上过得去吗?毕竟他们上流社会的人,可是最在意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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