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终于又点了点头,随后扭头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又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不耽误啊。顾倾尔下了车,道,反正一间房,一个人也是住,两个人也是住。
傅城予捏着自己的手机,只觉得越发坐立不安。
因为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要一个能镇得住姑姑和小叔的身份,能够让自己掌握话语权,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东西。
顾倾尔看到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控制不住地又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你起来啦?我就说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顾倾尔却抽回了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随后将另一只手上的烫伤泡展示给他看,我烫伤已经好多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跟在你这边了。我想立刻就走。
离得近了,傅城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很淡,有点像是他卫生间里沐浴露的味道,却又不完全是。
傅城予只觉得头隐隐一重,随后就伸出手来,敲了敲自己面前那道敞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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