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倒是来过。容隽不以为意地说,被我打发走了。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
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也提前回到了桐城。
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才又道:老婆,不生我气了好不好?生气伤身,你本来就在生病,要是还生气,那不是更伤身体?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我绝对不再喝酒,不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只觉得头痛——她就知道,带容隽一起来吃饭肯定会生出幺蛾子!
他按着她的头,她也乖巧配合,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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