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主仆二人猜测着,楼上沈宴州已经进了房。
沈宴州的动作却是慢下来,伸手覆在了她的额头上。姜晚的脸呈现着不正常的红晕,鼻翼噙着一层细汗,粉嘟嘟的唇有些干。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惊叫一声:晚晚,你发烧了。
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每次,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
姜晚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裙裳很宽松,显不出好身段,丝毫没有诱惑力。她抿着红唇,走来走去,想了一会,去找剪刀。奈何这么凶险的工具,卧室里没有。她找了半天,翻出来一个指甲钳。她用指甲钳去剪睡裙,质料单薄,好剪,一个缺口出来后,撕拉一声,开叉到大腿,连白色内内都若隐若现了。
姜晚的心狂跳了几下,紧张得语无伦次了:嗯,你、你怎么下来了?
姜晚手里抱着被子,红着脸,眼神有点无辜。她也不想的。谁让他一大早的乱惹火。
外面雨势渐大,窗户被雨声拍得嗒嗒响。
姜晚心脏如擂鼓,一下下,震的胸腔疼。好热,好激动,好像快昏过去了。
她可不想这碍眼的妮子回家,只要把钱送到就行。这样她就可以自己雇几个保姆,也过一过阔太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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