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那么多晒太阳的人, 都没有人提出陪张麦生去。
从十月初开始,就开始断断续续的下雨,干活只能挑没下雨的时候去,基本上是干不了什么活的。
骄阳坐在桌上,先左右观望过后,一眼看到了张采萱。
那樵根是一种草的根系,据说以前的樵夫就是靠这个填饱肚子而得名。贱得很,林子里到处都有。尤其在林子边上最多,一长就是一大片,挖回去洗干净之后切了熬煮,再放点青菜进去,煮出来是像是黄米粥一般,比粥还要粘稠一些,也能饱肚子,其实味道还不错,酸酸的,只是有点涩。前两年都是家中嘴馋的人有了兴致才会去弄的。没想到现在就已经有人去挖了。那东西还能挖回来放着,可以放很久都不会坏。
暖房看完,张采萱招呼她们进屋,村长媳妇没拒绝。
转眼到了二月,他们家后面暖房中种出来的大麦穗子已经全部抽出,没有意外的话,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割了。收成虽然不多,但到底是个收成了,暖房不止是可以种青菜,还能够种出粮食来,这个消息还是很振奋人心的。
这话轻飘飘的。事实上,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村里的许多人都没那么天真了。摸进村里打劫根本不是话本中的传说,而是事实。那些人为了税粮连官兵都敢杀,他们村还只是平民百姓,杀起来岂不是更不怕。
张采萱心里一暖,拿起筷子夹一根递给他,没事,味道其实还不错来着。
大娘说笑了。张采萱谦虚,不就是暖房么,村里各家新造的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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