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折腾下来,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那天,乔唯一原本早早地定下了要去现场看辩论赛,没想到当天早上却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要她去办公室帮忙整理一些档案资料。
那个方向,容隽坐在最后的空排上,迎上她的视线之后,微微一笑。
那时候的她,热烈大胆,却又温柔乖巧。让做什么都行,甚至帮他擦遍全身都行,偏偏就是不肯让他近身,却又敢反过来调戏他
所以乔唯一是真的生气,哪怕明知道容隽是为了她,这种怒气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越烧越旺。
不是,当然不是。乔唯一缓缓抬起眼来,道,您哪会给我什么心理负担呢?
容隽一听就皱起眉来,什么叫门当户对?
容隽本就是血气刚方的年纪,与她昼夜相对数日,又由她贴身照顾,早就已经数度失控,忍无可忍。
而就是这个骄阳一般的男人,低下头来问她:师妹,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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