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谢婉筠是不愿意离开桐城的,她在等什么,她一直都知道。
可是乔唯一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容隽竟然会在花醉遇到沈峤。
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手机又一次响了,还是容隽。
好在乔唯一的注意力也不怎么集中,坐着跟其他人聊了会儿天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他追得越近,乔唯一脚步就越凌乱,最终,在离楼梯转角还有两级台阶的时候,她的脚忽然拧了一下,随后整个人直接摔下去,倒在了转角处。
他的温存,他的体贴,他的小心呵护,他亲手为她煮的第一锅粥,亲手为她煮的第一个鸡蛋通通都存在在这个房子里。
乔唯一也略略一顿,随后便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微微侧身避开他,忍住脚脖子上传来的痛,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刚才我接了两个工作上的电话,他不高兴了。乔唯一说。
谢婉筠一直记着这件事,所以从此在她面前绝口不提沈峤和子女,生怕影响她和容隽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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