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贺勤无奈,只啰嗦了两句收尾,就把班上的学生给放了。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迟砚把孟行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解释:不是我,景宝用我手机玩游戏来着。
心里有了数,孟行悠从书包里扯出一个草稿本,撕了几页纸下来揉成团攥在手里,轻手轻脚绕到偷拍男身后,他偷窥得正起劲,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如果前凸后翘算优势的话,那她是挺有优势的。
他们之间竟然还是那种连电话都没有互留的塑料关系?
教导主任听来听去没发现什么漏洞,只能作罢,数落了迟砚两句:那你脾气够冲的,他一番好意就被你扔了垃圾桶,你赶紧道歉。
孟行悠想起迟梳上次说的什么头一个,脸上有点不自在,笑了两声,没接话。
孟母一怔,火气也被勾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班长考年级第五,你考多少?你看人家在平行班都能考好,你就考不好,孟行悠你别找客观理由,多反思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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