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明天来我家吃饭吧,我好久没回来了,我奶奶肯定要做好吃的。
二傻子什么的见鬼去吧,她明明整条街最可爱的崽。
在迟砚面前,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理科天赋,根本不值一提。
迟砚不知道在秋千上睡了多久,头发蓬蓬松松,发尾有点翘,卫衣领口露出两边锁骨,随呼吸而动,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低头扯衣服,眼镜下滑几分,一举一动又是扑面而来的禁欲斯文感。
一个晚上过去,孟行悠跟施翘约架了结的事情,在五中的混混圈传了个遍。
连着熟悉起来的还有一个跟她同龄的邻居家姐姐,大她三个月,叫夏桑子。
不,不用,你坐着,男女有别,我们不要接触太多,我自己来。
以前被孟母逼着学过奥数和珠心算,那时候觉得痛苦,碍于孟母威严才咬牙坚持下来,直到这两年孟行悠才尝到甜头。
大表姐根本没把孟行悠当回事,跟一个跳起来勉强跟她一样高的学生妹干架,说出去她都嫌丢人,于是主动说:我给你个机会,打电话叫你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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