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怔了怔,才抬起自己同样贴了纱布的手臂,道:不小心擦伤了一下
庄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员的工作——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也不是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但因为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胜任起来也没什么难度。
申望津听了,却再度笑出声来,道:那就当是我做的好了,我真的很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不必了吧。庄依波说,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
窗外依旧云层厚重,然而,她心里却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她早已远离了桐城,远离了曾经的一切。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却在她彻底变了模样之后失了兴趣,轻飘飘地拍了拍袖子转身离去。
这样的场合,表演者不过是陪衬之中的陪衬,可有可无,因此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台上的她,更遑论人群中的申望津。
而庄依波就站在这头的转角处,怔怔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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