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只在她心中闪过,张采萱随时注意着秦肃凛,见他一把抱起骄阳,虽然是没受伤的那只手,也有些紧张,忙问道:肃凛,你痛不痛?
青山村总共一百多户人家,张采萱住了几年,真正熟悉的并不多,当然也包括面前的妇人,她衣衫破旧,脸上有些窘迫,身后站着个年轻人,大概十七八岁。皮肤黝黑,老实憨厚的模样,一身衣衫破旧,浑身都是补丁。
张采萱谢过村长,没看心思各异的几人,直接回家了。
他为人冷淡,这么往上一站,众人几乎都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气氛里,张采萱也有点紧张,说真的,今天村里人之所以会出去,秦肃凛在里面出力不小,不出事还好,如果出了事情,结果如何还真难说。
老大夫眼眶里有水雾渗出,嘴唇开合,发不出声音,深深呼吸几下,才道:婉生,你爹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这几天住在我们家的那个人,只是和他长得相似,我们收留了他几天而已,让他走,好不好?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哀求。
秦肃凛一愣,随即失笑,不是不让村里人买东西,只是不让他们进大门, 可以在村口外,想要买东西就站出门去。
张采萱心下算了算,以秦舒弦现在的年纪,应该已不是姑娘了,以周夫人对她的看重,怎么都应该成亲了。当初秦舒弦离开时,似乎周夫人说过,无论如何都要让周秉彦点头娶她来着,也不知道到底娶了没有?
原来是被人砸的,全信一番话虽然简单,但张采萱还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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