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借口!容恒正视着慕浅,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说不出话来了?慕浅说,我一向觉得你正派,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寥寥数字,寻常到极致的组合,却字字重重砸在她心上。
慕浅好奇地走上前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什么事啊?
与其说他是想要弥补她,不如说,他是想要给自己寻求一个解脱。
容恒听了,竟险些脱口而出——那天晚上,也不疼么?
容恒的脸色原本已经冷凝到了极致,听到这句话,他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容恒忍无可忍,拿打印机打了两个大大的字贴在自己办公室门口,便出去办案去了。
她原本就神思昏昏,一缺氧,更是无法找回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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