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样子,明显是得了傅城予什么吩咐,不过贺靖忱却是不在乎的,直接越过宁媛走向了病床边。
他走到房间门口,拉开门看向门外的阿姨,哑着嗓子开口道:什么事?
蠢钝如他,在她眼里不知是何等的可笑,也真是难为她费心设计那一出又一出场面了。
因为她认得,这是傅夫人的车,而那名司机也是傅夫人的专属司机。
下一刻,傅城予直接就启动了车子,随后道:她怎么会又从楼梯上摔下去?伤得重不重?
阿姨只觉得胆颤心惊,顾倾尔却只是冲她微微一笑。
那你说说,你是为什么?贺靖忱说,我知道你这个人一向心软,对女人更是心软,可是也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吧?天下是只有这么一个女人的了吗?
顾倾尔闻言,弯了弯唇角道:我既然敢提出离婚,那我自然有自己的应对办法。难不成贺先生还要替这样的女人担心?或者还要替他挽留一下我这样的女人?
屋子里重新又恢复安静,顾倾尔靠回枕头上,安静了片刻之后,又打开了自己先前听着的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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