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点头,看到了屋子里的灵堂,走过去认真上了香。
堂屋隐隐还有争执声,大概是掰扯出银子的事情。她只做不知,心里一遍遍想着日后的家,不知道那种火炕是怎么盘的。
突然有男子的声音响在不远处,张采萱回头就看到秦肃凛,点点头道:秦公子。
民以食为天,地里刨食虽然辛苦,但若是没有这些人,只怕我们都要饿肚子了。
张采萱想了想,道:大伯,我是个姑娘家,不好出门下地,就想要地离得近些,两亩行不行?
她回去烧了水端过来给他们喝,也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上手试了试,不过一刻钟,手心就泛了红,火辣辣的。她看了看,不管那么多,埋头继续砍杂草,期间还砍到了好几次石头,半个时辰过去,手一片麻木,只感觉到痛,而且手腕也酸 ,腰也酸溜溜的。
张采萱笑了笑,语气诚恳,我只是年轻而已。
那里比较平坦,而且张采萱发现里面居然有拇指大的一个洞不停冒水,水质清澈,她还喝了一点试试,味道比起村里的井水也不差什么了,大概是因为实在太小,顺着荒地就流走了,平时也没有人注意这个杂草林里面的这点水。
张采萱走出来时有些肉痛,花了足足一两银呢。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