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在卖完兔子的翌日早上,或者说是当天夜里,独自一人架着马车离开了青山村。
说起抱琴娘家,又是一通扯不清的烂账,虎妞娘当下就担忧的问情况,抱琴顺嘴就说起她娘对她的不公。
这样的情形下,她也不往村里去了。越低调越好,最好是村里人都不要想起她来。
骄阳拜了师,秦肃凛也放下一半心,剩下的一半,就是张采萱了。
骄阳闻言,抬起头认真道,娘,我听你的话,不让你担心。
你什么时候走?既然说到了这里,问出这话,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老大夫深以为然,还是穷,如果他们家富裕得很,吃穿用度足够,偏心也不明显的,如今这样,动不动就要拿命来填,就显得尤其明显了。
一时间有点懵,还未想明白呢,他母亲已经带着受伤的弟弟和弟媳妇找到了村口,哭诉秀芬的毒辣,非要他写下休书赶秀芬母子出去,不要他们再住在村里。
屋子里只留下两人,秦肃凛将她揽入怀中,采萱,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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