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正式文件下达之后,乔唯一也变得重新忙碌了起来,好在谢婉筠的复原状况很好,乔唯一又安排了一个护工和一个陪护阿姨,让谢婉筠随时随地都至少有一个人陪着,这才安心地重新投入了工作。
今天这点东西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其实并不算多,可是这几个月以来,她胃口都很不好,吃东西的时候总是动动筷子就放下,所以容隽才会有些担心。
这个时间,医院住院大楼早已经安静了下来,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都安静得听不见一丝声音。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意这个?容隽说,再说了,叔叔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不就是想要看到我们俩开心快乐地在一起吗?看到我们真正的婚礼,叔叔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容隽果然按时来了医院,陪谢婉筠吃早餐。
谢婉筠在旁边,听到她的电话内容后道:容隽不回来了?
回到办公室,其他早她一些时间进来的同事手头上都有各自负责的一些工作,乔唯一初来乍到,便只是被分配了一些文件让她整理和了解状况。
小姨这个身体状况,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桐城,所以只能申请调职了。
乔唯一一直将她送到医院门口,看着她上车,这才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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