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动静成功地惊醒了床上躺着的傅城予,怎么了?
顾倾尔已经换了衣服,正在对着镜子护肤,分明察觉到他的出现,却只是头也不转。
傅城予送他出门,回到餐厅的时候,顾倾尔已经摆好了碗筷,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旁边,一副乖巧等他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窗外,刚才傅城予和顾倾尔所站的位置,脑海里浮现出刚才两个人亲昵的姿态和模样,只觉得匪夷所思,你到底在搞什么?你跟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而另一边,傅城予跟人约好了见面,早早地就来到了约定地点,打完那个电话,约好的人却还没有来。
没成想那天刚从图书馆出来,却意外被同学拉到了礼堂,见证了一场人头攒动的演讲。
她应该的确是在生气的,所以态度才会这样冷淡恶劣,简直是性情大变。
安静片刻之后,傅城予缓缓笑了起来,道:也是,是我愚蠢了。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被人玩成这样,好,真好,真有意思,有意思极了——
贺靖忱一时也没有再说话,顿了许久,才又道:其实我也知道,有些事情过去了,是没那么容易再回到从前。可是既然从前已经遗憾过一回,现在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给冉冉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这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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