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把备注改回来啦,我以后还是叫你悠崽,可以吗?
曼基康没叫,只往景宝怀里蹭,又乖又温顺。
迟砚听见,只笑了笑,表情还是很淡,轻声道:或许吧。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他的指尖在琴弦上拍了两下,又在琴箱上拍了两下,接着一段轻快的前奏响起。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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