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无奈,也不打算去凑热闹,便由得她自己过去了。
她只是低头安静地吃着东西,却吃得并不专心,心事重重的模样,仿佛在考虑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此前他们已经在乔仲兴的病房里举行了一场没有宾客的婚礼,可那更多的只是对乔仲兴的一种宽慰,对容隽而言,所有该走的流程,他必须要通通再走一遍。
吃过早餐,容隽又坐了片刻,便又离开了医院。
容隽原本心情很好,这会儿却已经恶劣到了极致,一脚蹬开被子,道:随便你,你实在想去上那个班,我也不会把你绑在家里。你要去就去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做过!
今天乔唯一同样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再听到他兴奋的语调,就知道他肯定没少喝。
听到陆沅说的话,容隽似乎愣怔了一下,随后却什么都没有说,转头就走了出去。
眼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容隽只是微微挑了眉,怎么了,你说。
谢婉筠不由得微微一怔,只是容隽已经说了要开会,她也不好追着说什么,只能嘱咐了他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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