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听得连连摆手,说:可别了吧,这两天容隽陪着我走过好多地方了,我脚都走痛了,说起来现在还有些疼呢,我先上楼去休息了啊对了我叫了一杯咖啡,还没上,等上来了唯一你帮我喝了,别浪费。
乔唯一回复完谢婉筠的消息,又顿了顿,才终于又一次拨通了容隽的电话。
安静无声的夜里,这声音实在太过突兀,惊得保安亭里专注玩手机的保安都站起身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后,起身走了过去。
我知道他去出差了。谢婉筠说,我是问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已经和好如初了吗?
推开门,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
事实上,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从前的模样,永远张扬自信,不受任何人和事所扰。
然而这样的情形无疑是胜过昨天许多的,也是乔唯一没有想到的好结果——
而沈觅则明显对谢婉筠有着某种心结,或许这一点和他的爸爸一样,因此他即便回来了,即便站在了谢婉筠面前,也依旧有些别扭。
容隽一转身,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乔唯一,仍旧是微微沉着脸,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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