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容恒说了一句,随后伸手接过那名警员手中的口供翻看起来。
她只知道两个人从相互角力,相互较劲再到后来逐渐失控,迷离而又混乱。
又是她,又是她她声音清冷地开口,她到底想怎么样?之前伤了祁然,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伤——是不是非要拉着全世界为她的不幸婚姻陪葬,她才会满足?!
毕竟这个下午,几乎是这么些年来,这个大宅最温馨和谐的一个下午。
阿姨一面抱着霍祁然哄他说话,一面回答道:老爷子去医院检查身体了。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就去医院。容恒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慕浅安静了片刻,才又道:其实,不在于我跟她说了什么。她能够清醒,是因为她真的在乎你这个儿子。
大概是她抽烟的动作过于娴熟,让容恒一时有些回不过神,好一会儿才又道:你不去医院吗?
而即便她进去了,又能做什么?还不是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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