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姜晚还在沉睡。她昨晚太累,今天沈宴州便没带她去公司,只留了两心腹保镖在别墅里。等仆人来敲门时,姜晚还在睡觉。她被敲门声惊醒,换了件睡裙,下床开门时,仆人躬身说:少夫人,您换件衣服吧,少爷请了医生来给您检查身体。
姜晚闷在他身下哭,声音细细软软的,到后来,又没音了。
不会跟他爸一样,也从楼梯摔下来了吧?
如果不是他及时护住她,会发生什么后果?会不会像姜茵那样摔下去,满额鲜血,昏迷不醒?想一想就觉得可怖。他紧紧拥住她,亲吻着她的头发:晚晚,还好你没事。
姜晚还有些懵圈,下意识地躬了下身,也伸出了手:劳恩先生,您好。
孙瑛这下又气又囧,指着她喝出声:闭嘴!我没跟你说话!宴州——
姜晚伸手拭去落在她脸颊的汗水,看着他涨红的俊脸,无奈地说:你的自制力呢?
沈宴州命令道:将夫人超过五厘米以上的鞋子通通收起来,以后不许再穿。
沈宴州把姜晚护在身后,看向郑雷,厉声道:你们就这样看着她动手伤人吗?这可是确凿的证据,她在袭击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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