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说完,他忽然又掏出钥匙来,要重新锁上门。
我想什么?容恒说,十年前我出来当卧底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您让我想什么后果?
慕浅正从楼下上来,正好撞见怒气冲冲的容恒,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因此她没有理容恒,径直上了楼。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最后一条还配了一张照片,陆沅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容恒蹲在鞋柜面前调试高度的背影。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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