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亩多的地,两人干了好几天,终于将荞麦和麦子都收了回去,等到晒在院子里,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有药童背着药箱急急追上,张采萱问道:有发热的药么?
实在不明白出力的人反而神采奕奕,一大早就爬起来了。
张采萱见秦肃凛不阻止,开始还纠结怎么解释,后来见他不问,也就更放开了。
姑母,我如今名采萱,大伯他们都改过来了。
李媒婆手中的两杯酒递了过来,张采萱接过,对上他的眼神,连李媒婆说了什么祝词都没注意听,顺着他的力道抬手,不算陌生的桂花酿入喉,温和微甜,也如她此刻的心情。
秦肃凛沉吟了下,道:不要烧这么旺就行了。
两人在屋子里做针线,张采萱最近在照着记忆的绣样开始学着绣花,自觉不错。
这话一出,边上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样苦口婆心的劝说剩下的那年轻妇人,对啊,我们家中都是老人,老人家年纪大了,一个说不好就到时候你们又会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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