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严正肃穆的男人,举手投足,不怒自威。
这个意识吓到了陆棠,可是她却没办法抛开这个想法,她靠墙坐在那里,忽然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她伸出手来紧紧拉住陆沅,姐姐,你帮帮我,你帮帮我爸爸
他做惯了狩猎的雄鹰,便断断不可能再做一只仓皇逃窜的老鼠,即便眼前已经没有路,他也不可能放下他的自尊与骄傲。
这个大半生横行无忌、狂妄自负的男人,就在这样一座破旧不堪的废楼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待陆沅回转身来又一次面对陆棠时,陆棠整个人都是有些怔忡的姿态,只是看着已经关上门的门口。
隔得有些远,慕浅看不清两人的具体情形,只能看见两个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直至见到慕浅,她还是在忍,是因为她不想慕浅再承受更多。
而陆沅靠坐在另一侧,同样看着窗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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