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肯接受。容恒说,可是查案是需要证据的,我们不能靠猜测给一个定罪!
说着她就准备下床,下一刻,霍靳西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了回来,压在身下。
慕浅低下头来,一点点地捡起地上的纸张,捡了很久才终于捡完。
霍老爷子说不过她,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听见霍靳西走出来的脚步声,容恒趴在阳台上没有动, 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她说得都对,可我就是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偏偏老大还听他的,畏首畏尾,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那个女人连根拔起!方同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宁愿在现在,连他和那个女人一起除掉!
慕浅听了,收回视线,安静片刻之后,整个人更加放松地往他怀中躺去,就那么赖着,翻看着平板上一篇又一篇的新闻稿。
慕浅闻言,冷笑了一声,我要证据做什么?送你们上法庭吗?你觉得这样,就能消解我心头之恨吗?
慕浅缓缓走出病房,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目光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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