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陆沅才终于又开口道:其实我很明白你这种心情,将期待降到最低,将结果预设到最坏,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不至于在最后伤得太严重。
听到这个话题,跟自己的亲哥杠了一晚上的容恒终于没有再抬杠,而是转头看向了陆沅。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再度闪回了一些画面——
凌晨,当他想起跟自己同行的慕浅,不得不从她房间里离开时,她的声音已经含着混沌和沙哑。
她原本应该是坐在他身边的,他站起来之后她就在他身后,可是这会儿容隽转了好几圈,视线在附近搜罗了好一阵,都没看到自己亲爱的老婆。
好不容易稳定安心了两个月的容隽登时就又坐不住了。
他的满心激动满腹情潮已经酝酿发酵了整整一天,到这会儿已经再无克制之力,一进到属于两个人的空间,直接就喷薄而出。
容隽眉头瞬间拧得更紧,那个时候那不是没有办法吗?难不成到了今时今日我们还要恢复那种状态,才能好好继续过下去?
吃过早餐,喝了粥,乔唯一出了一身汗,又洗了个澡,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精神了许多,先前那些不舒服的症状也似乎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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